红雀正有些为难,白鲤却看出了红雀的犹豫,替他解围道:“主人不必担心属下,属下自己可以下去的。”
然而这番话却没有任何成效,反而换的被红雀回头冷冷地撇了一眼。白鲤心中一阵失落,心想主人终究还是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累赘了。然而紧接着,就听红雀道:“你伤成这样还逞什么能!”
红雀说着就走到白鲤身边,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看着白鲤,只见白鲤此时已经被自己逼到了墙角,有些无措地看着自己,红雀顿时心里一软,想要弥补方才独自喝酒时的损失一般,没和白鲤商量就上前一步揽过了他的背脊和腿弯,一下将人整个打横抱在怀中。
“我抱你下去。”
还未待白鲤挣扎,红雀就已经抱着他稳稳落在了乾楼的五层外廊上。
白鲤比红雀身形高大些许,此时被红雀抱在怀中有那么一丝不协调的感觉,然而即便是落了地,红雀依旧没有将白鲤放下的意思,就这么抱着他往楼下走去。白鲤惊的挣动了一下,却被红雀抱的更紧了。
“别动,会掉下去的。”
“主人……属下自己可以走。”
“我知道。”
红雀的声音依旧平静,似是完全不在意一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白鲤本来还想说些什么,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却全被这三个字堵了回去。
微微偏过头去,就看到了白鲤欲言又止的神情,红雀不禁一皱眉,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腰间被衣带束着的地方隐隐渗出来的血迹,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伤口都被你崩裂了,还走什么路?听话躺着别动。”
白鲤仍旧觉得此事极为不妥,身为下属,哪怕是受了再重的伤,也不应当被主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