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错。”

“你知什么错!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上来!”

听着红雀的斥责的语气,白鲤心中有一丝难过,心想主人这是要让自己领罚了,可是……他看了眼红雀身上半披着的没系好的披风,心中默默做了个决定,轻叹一声,站起身开始系那最后一个绳结,一边微微转过身子挡住了洒进来的冰凉的雨点。

“属下……担心主人受凉。”

白鲤说出了实话,却已经做好了被罚的准备了,毕竟主人不高兴,从来都是不会看谁更占理的。不知是天气湿冷再加上伤还没好全,还是只是单纯的陷进了受刑的回忆中去了,白鲤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好似又开始刺疼了起来,甚至还夹杂着指骨被夹断时的痛感。

红雀知道白鲤的轻功曾经是很好的,可以说是暮云山庄里轻功最好的影卫,当年自己的轻功也是他开小灶私下里偷偷加课教的。然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白鲤他现在不仅各处是伤,经脉受损,还因为在山庄常年用药物透支影卫的身子,现在的他看上去已经比之前苍老了不少。虽仍是壮年的年纪,但红雀能明显感到他体内元气的流逝。

好在自己这里有各类灵丹妙药的路子,总能把他的身子调理回来的。

只是如今这伤……

他一把将白鲤从雨里拽了回来,用力太大一下子就把白鲤推到了内侧的墙上。

“我着什么凉!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了,这么点小雨我……”

红雀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他忽然想到,白鲤对自己做的这些事,分明都是按着以往的习惯来的,而那时……甚至是更早些的时候,自己确实是个孩子,身子弱一些,又顽皮又喜欢逞强,倒是经常容易受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