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自然都是帮着项骆说话的, 项燕和周婷婷有心进项骆家里, 好好再看看项骆,只是房门紧闭, 任由外面门被敲得山响里头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警方过来,不厌其烦的敲了半晌。已经哭过一通的项燕摇摇头,道:“小骆家里房子都是隔音的,就算在院子里扔个炮弹屋子里也听不见什么。平时都是门口放的报警器, 有人在门口敲门,屋里就能听见声音。现在估计是关了,所以就算把这门砸烂了里头也听不见的。”
项燕好歹经常过来,自然明白里头的情况。
警方皱眉道:“可身为当事人,也是受害者,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我们规定!”
项燕叹了口气,道:“这现场不是很明显了吗?还有那么多的眼睛看见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侄子我了解。他这人随和,却也执拗。他被耗子咬了,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这最后一点日子肯定是想全部都属于自己的。他命是真的苦。这好不容易过几天好日子……有出了这事,老天爷不公平啊!”
警方这边面面相窥,最后只得派一个人留下来守着,要是有人出来要第一时间进行问话。毕竟项骆是受害人,不是被害人。他们也不可能□□进去了解情况。就算是警方,在没有批准的情况下也不能擅闯民宅。
项燕母女俩也等了半晌,见人一直不出来,就去斜对面李宝国家坐一坐。
李宝国的生意也不做了,瞧见是项燕来了,才开门将人迎进去。李月月去了村委会,当证人,李宝国直听别人说,没亲眼看见,此时也是难受的厉害。
此时看见了项燕,也是又是唉声又是叹气的。
相处这么长时间,李宝国是真的拿项骆当半个儿子来看待,现在人眼看着就要没了,却连救的办法都没有,李宝国哪里会好受?
此时的项骆刚按住了媳妇完成了人生第二次全垒,而且是时隔六年以后,而且要了两次。
躺在微凉的炕上,抱着软软的媳妇听着他慢慢平稳的呼吸,项骆只觉得人生都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