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仅仅是一个长得像孩子的大人,那能接受的程度就高太多了。
祝炎说这话,其实也是在安慰项骆。
项骆想一想,苦笑道:“说到底还是一个梦,虽说是本地的,但咱们村能不能遇见还是两说。退一万步讲,咱们还有战士巡逻,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
除非是像上次那样有周振兴这样熟悉村里每个角落且熟知巡逻的人引路。
当前且不说战士们巡逻的频率,普通村民们知道的也并不详细,光是村周围两米高的围墙,想要悄无声息的翻过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项骆也不再多想。
从前做噩梦,醒来之后面对的是一个又一个无法合眼的后半夜。可眼下有了枕边人,做噩梦了还能跟他说说话,被他开解。
项骆哪里还有心结?打了个哈欠拍了拍祝炎:“那就没事了。睡吧。”
鬼知道会不会发生在这边。就算发生了,也不是没有办法阻止。
只可惜事与愿违。
没过几天,项骆这一家人还在哼哧哼哧的做着菌包,村里头已经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