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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炎整个人都怔住了。

被子里头,项骆穿着衣服。

而这件衣服,正是他们高中时候的夏季。

这就是当年项骆的那一件,祝炎认识,上面还有他曾经恶作剧写下的字。

再抬头,二人正好四目相对。

祝炎没看口,项骆换了个姿势打了个哈欠:“不睡吗?”

“搞什么鬼!”祝炎皱起眉毛,好像并不喜欢现在这样。

项骆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祝炎笑。

项骆不常笑,但必须承认他的笑容真的非常有感染力。

“神经病。”祝炎不再看他,关了灯进了被窝,项骆伸手就将其抱住了。

祝炎挣扎两下未果,项骆这些年可没少干活,力气跟祝炎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他抱着不撒手,祝炎怎么挣扎也没用。

祝炎不知道他犯什么毛病,干脆不理他了。

项骆感觉到祝炎的身子软下来,这才手松开一点,让祝炎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俩人光是调整姿势就用了一会儿时间,这时候项骆才贴着祝炎的耳朵问:“你不喜欢吗?”

祝炎耳朵感觉到项骆说话呼出的气流,有点痒,想要抬手去摸,却摸到了项骆压在他身上的胳膊。

手顺着胳膊一摸,摸到了一条浅浅的疤痕。

也只有祝炎这样细嫩的手能摸见项骆的这道疤,这道疤很浅,却也是两个人有所纠缠的罪恶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