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个房子才三十几平,每个月三百左右的房租,是四家按照人头数均摊的。
伙食费也是大家按照人头均摊,基本上都是季东青的二舅妈管着伙食费。
茶余饭后大家打麻将或者玩扑克全凭自愿。
出苦力的人,酒类是必不可少的,今天季东青白酒喝了一两多,大绿棒子喝了三个。
“小哥玩不玩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也玩会吧!”
孙宝把衣服换了下了吊铺,对着季东青招招手。
季东青最近也没少赚钱,索性也摸了一把零钱。
几个人玩的很简单,就是扎金花。
金链子,爆子,色子,对,单这么个顺序,季东青在农村的时候就门清。
“我蒙一个!”
高成玉是老手,上来就蒙也就是不看牌,底下下了一块钱,孙宝看了牌就需要跟两块。
季东青第一次跟这帮人玩,看了一下手里的牌不够大,直接弃了。
季东青的二舅瞅瞅,直接下了两块。
三轮下来,高成玉还是蒙,季东青的二舅选择了弃牌,只剩下孙宝。
“我看你牌!”
五块钱扔下去,高成玉翻牌,只比孙宝大了一点。
“曹,他么的邪门了,这把我也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