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圣上!“
“嘶……这事与圣上有关!“
“天啊,王爷突然提起此事,而且还与圣上有关!这,这事怎么办?“
……
所有人都懵了,也慌了。毕竟这事竟然不仅与供奉殿有关,还是他们大川天朝的圣上下的命令。
这公道,找谁来讨。
“今日本来是我们与大玄神庭青玄甲兵决一生死的日子,但供奉殿却而代之,此刻他们在雷云渡设下了死局,血祭大玄神庭三十万青玄甲兵,这是铁证!身为运朝之臣,运朝战兵,我们可以运朝战死,但绝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陆远山一番慷慨演讲,瞬间让众人心头一振,无不是露出悲愤的神色。
那怕是那些原因效忠皇室的将领,此刻也动容了。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点燃了他们怒火。
不过这还没完,陆远山要他们与自己同仇敌恺,与大川天朝决裂。
只要策反这些人,灵川战营可就全掌握在他手里,同时也等于架空了大川天朝。
大川天朝的供奉殿与大玄神庭火拼,胜负难料,但他需要的赌这一把。
只要有灵川战营在手,以后他入大玄神庭,可就是带资入朝,再加上他本是大川天朝的灵川王,到时大玄神庭定会将这小域列为他的封地,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在大玄神庭之中封王,还能兵权在手。
至于大川天朝,没了灵川战营这最后的家底,可就啥也不是。那怕供奉殿没有被大玄神庭尽灭,也撑不起大川天朝。
“本王数千年冤屈算不了什么。但本王已经失去了铁血战营十五万弟兄,不想再让灵川战营再步南川战营的后尘,绝不能容许来日他们的手伸到你们身上!这大川天朝,本王不保了,你们可愿与本王共进退!”
陆远山大义凛然地喊道。
话已经完全挑明了,朝主无德,视运朝战兵的性命如同草芥,曾经的南川战营,很可能会是灵川战营的未来。
这是兔死狐悲的道理。
“嘶!我们愿与王爷共进退!”
“我们愿与王爷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