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我听不懂就不知道你在骂我哦!

薛湄嘴里嚼了几下,瞬间被灵虚草苦得脸色狰狞,这可怕的表情显然让小崽子们产生了误解,他们盯着薛湄的扭曲脸,“哇”的一声。

“妈妈,这个姐姐好吓人——”

崽子们涕泪横流地跑走了,薛湄嚼吧嚼吧把灵虚草咽下肚,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真气瞬间化入体内,流向丹田,脸色就变了。

遭了,她掉崖掉傻了,忘记服用这等灵物需要焚香净手,同药汤一起服,否则这样吃下去,若无人护法,她不得走火入魔也要经脉俱毁啊!她真是被江沉月气疯了。

薛湄抬起头向四面望去,发觉自己坐在一片巨大的草坪之上,穿着她不认识的奇装异服的游人来来往往,还有不少孩子奔跑着放纸鸢。

她的身后陈列着一排奇形怪状的椅子,好像嵌在了地面上,再往远处看,葱茏茂盛的树林后隐约可见高耸入云的建筑,偶然有鸟状的器械飞掠而过,留下一行云气。

耳畔传来清脆的鸟鸣,间或夹杂着“哔哔”的声音,她茫然地追寻声音的来处,发觉是街道上川流不息的铁盒子,有人在远处招手,那铁盒子就会会在街边停下,里面有时有人下来,有时人就直接上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薛湄咬了咬牙,心知自己一时半会儿实在没有解决的办法,不得已之下,从袖口抽出银针,在自己身上的要紧穴道扎了几针,把药力悉数封锁在丹田之中,这样一来,药力固然可以随着时间慢慢转化而不至于爆体而亡,但恐怕她短时间内也不能动用内力了。

做下这个决定,薛湄发觉自己竟没有太过紧张,要知道,在腥风血雨的武林,没有了武功的人便只能成为他人案上鱼肉,任人宰割,她自封内力,用她以往的招惹的仇人数量来看必定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