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泼妇骂街呢!”sarah一本正经道:“你不知道么,学习新的语言和文化,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吵架骂人开始,我以前在东北可学了不老少呢。”

“行行行,你别说东北话。”路白求饶道:“你一说东北话母猪就要上树。”

“为什么母猪要上树?”sarah奇道。

“受不了啊!”路白笑道:“你一金发碧眼的大洋妞,说一口标准东北话,简直了……”

“嘘……”sarah突然说道:“别说话,他们又开始行动了,注意观察。”

路白立马又趴在了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前,死死盯着八百米外的林子。

“不好!”sarah惊道:“他们好像有重火力装备。”

“你看到了?是什么武器?”路白急道。

“没看到,是从脚步声中听出来的。”sarah道。

“真的假的?这都能听出来?”路白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这是两个人扛着一个重物协调着走路踩压积雪的声音,你听得出来么?”sarah问。

“我可听不出来,只听到林子外围’咕吱咕吱’踩雪的声音,好像这次几个人在一起没有分散了,而且走路的声音更加嚣张了。”路白道。

“对了,老公你也听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分析出声音变化的原因。”sarah道:“你现在能看到么?好像他们在你那个方向呢。”

“等一下。”路白看到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里绿色的区域里影影绰绰三四个人一起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而且好像还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距离有些远,也是瞄准镜看的不是太清楚。”路白道。

这夜视瞄准镜是微光的,借助物体反射的微弱光亮便可以看得清楚。

这木屋外面的雪地反射的光正好能让这瞄准镜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八百米外的林子越来越相对茂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