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完煎锅,回到营地,路白又从石灶里抽出了一块烧了一半的木头。然后拿着木头到处放烟,试图用烟掩盖一下刚刚的鱼味。

放完烟,路白又从林子里捡了很多树枝回来,再用斧子剁成了一段一段的,然后堆在了木屋里石灶旁边。

其实这干枯的树枝太细了些,适合点火,不适合这寒冷的荒野里取暖。

因为树枝太细不耐烧,要不停地往灶里添柴,否则容易熄火。

所以,路白心想,这以后要固定每天劈柴的计划,每天至少要花2个小时去劈柴,至少要劈3天的量,这样才能保证大雪降下来时自己有柴可烧,才能够保障自己的取暖。

做完这一切,路白拍拍双手,一看时间也差不多21点了,今天天气和昨天一样看不见太阳,黑得早。而且,外面起了风,阴冷阴冷的。

路白关了门,往灶里添了几根柴,让火烧得旺一点。

这不到一人高的小木屋里,柴火烧得“噼噼啪啪”作响,也照得整个木屋一片昏黄。

那柴火前放着一个水桶粗的木桩,路白坐在上面。他一手握着木头,一手拿着刀,在慢慢地挖着,想要把那实心的木头掏出一个空来做一个水杯。

也就挖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哈欠连天了。虽然眼前的弹幕时不时飘过,但他懒得去看。放下手上东西,路白又往灶里添了几根粗树枝,便就向床上躺去。

“我去,真他妈爽啊!”路白躺在他的新床上,不禁有爽到飞起的感觉,“这与地面隔绝的床就是不一样啊,比地面睡着舒服太多了啊。还有,这干燥的苔藓不错,塞了很多基本感觉不到木头的硬了。

不过苔藓还是少了点,明天还可以继续晾晒些,再铺上厚厚的一层,那样睡起来就应该更爽了。”

……

这是荒野席梦思啊;

大神牛逼;

这小木屋不错,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