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肆意妄为,给那么多人下药,采取化学阉割。又仗着几分蛮力欺男霸女,你们看看王家被她害成了什么样子?王小坏被她害死,王小坏的母亲和外公被迫捐赠所有资产,连王老四都帮不了她们,还强迫她们照章执行……这样的一个女魔头,你居然还敢跟她鬼混?你是不是活腻了?”
沈夫人不提王小坏还好,这一说,沈一慎也怒了。
“王小坏就是个人渣啊,害了那么多人,早该死一万次了。就说这一次吧,他欺负人家小女孩未遂,自己被天收了,他的一家人居然还想去找人家小女孩的麻烦,真是厚颜无耻。该死,他就该死……”
平常,沈一慎可能没这么激动。但是,他刚好和苗初秀走访了几个实例,亲眼目睹受害人的痛苦,尤其是那个挂着尿袋的小女孩绝望晦暗的眼神,每每回忆起,总觉得心如刀割。
而母亲,居然还向着王小坏说话,简直忍无可忍。
“王小坏真是该死啊。也幸好有苗初秀这种人,否则,可能一辈子也没人治得了他。别说苗初秀了,我都恨不得打死他,只是我没有苗初秀的本领,我办不到,所以,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夫人气得嘴唇发抖。
老沈莫名其妙,大声咳嗽起来:“咳咳咳……你到底怎么了?你干嘛气成这样?慎儿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
沈夫人跌坐沙发上,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即闭着眼睛,不吭声了。
父子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都小心翼翼的。
尤其是老沈,很少见妻子发这么大的怒火,更觉得不可思议。
还是沈夫人先打破了沉默,她睁开眼睛,疲惫地笑了笑,揉揉额头:“我好几天没有睡好了,情绪焦虑……慎儿……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和苗初秀混在一起,她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沾染上她,对你没有丝毫好处,反而会给沈家带来无穷无尽的危害……”
老沈这次倒是客观点点头:“没错,苗初秀虽然是个奇人,但是,目前来说,她基本上已经成了男人公敌!尤其是那些倒在她手下的家族以及被她化学阉割的男人以及他们的家属,无不对她恨之入骨。他们只是不敢对她下手,但是,若是你跟她走在一起,难免旁人不迁怒于我们,对沈家下手……”
沈夫人还是疲惫不堪:“可不是吗?上次我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碰到王小坏的母亲,她就在洗手间问我认不认识苗初秀。当时,我真的是非常担心,生怕她迁怒于我们,你们也知道,王家也不是好惹的……”
沈一慎不以为然:“既然你们都知道苗初秀的本领,我真要公开和她一起,旁人就更不敢招惹我们了……”
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