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爷爷当初亲口这么说了无数次。
在这种年复一年的强大洗脑之下,三秀早已习惯成自然。
否则,不会都想死了,还是坚定不移地执行了父母的要求。
“……我今天来找你,的确是没法了。张老师好像有男朋友了,我真的不好意思继续赖在她家里,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张老师以后真的再婚了,我就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
一个培训机构男老师,对张老师很有好感,最近频繁地约会张老师。
这个男老师丧偶,没有孩子,算是正宗的单身汉。
没有孩子,再婚的话,情形就简单多了。
张老师可能也觉得他人品还不错,所以,这一次,就带他回家吃饭。
当然,张老师也是告诉了三秀的,叫三秀也一起吃饭。
他们买了许多菜,做了一桌很丰盛的午餐,可是,三秀觉得自己没脸在那里坚持做电灯泡——非亲非故,蹭吃蹭喝这么久,难道一刻也不让张老师亲近?
张老师不嫌弃,难道那个男人也不嫌弃?
大姑娘做拖油瓶,太不合适了。
于是,三秀才找借口躲了出来。
苗初秀很为张老师高兴,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就这么蹉跎下去,如果能及时找到良人,有个品行端正的男人相伴后半生,倒也是可以的。
她问:“你觉得那个男人如何?”
三秀:“看着还行,但具体如何,我也没有了解过。你得问张老师。”
说完,又唉声叹气的:“我不知道以后该住哪里了,真的是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