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就不问了。
就算要拍卖也是先还医院,怎么轮得到别人?
“哈哈,他们没来打扰倒也清净……”
苗初秀听得笑起来。
然后,她转眼看到门口,有人无声无息地走进来。
小王提着水瓶,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以及一个保温瓶。
一夜之间,满大街光秃秃的银杏树就泛绿了。
阳光普照之下,新生的银杏叶子还有点儿鹅黄色。
苗初秀坐在轮椅上,凝视着对面一长排的银杏树。
那温柔的颜色,看久了,慢慢地便想起了很多往事。
刺鼻的药水味……刺耳的轰鸣声……枪声……散弹轰鸣的声音……火光,灯光……淋漓的鲜血……
还有被绑架的孩子的哭声,两名杀手突如其来的翻脸和狰狞……
还有沈一慎。
她忽然想起沈一慎。
三秀是个藏不住话心事的人,她临走的时候低声问:“沈一慎一直不来看你吗?”
她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想,沈一慎为什么非要来看我不可?
直到现在,她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