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初秀跌坐床下,死死捂着自己的心口。
屋子里的灯全部亮了,门口,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战战兢兢:“苗初秀……苗初秀?”
苗初秀慢慢抬起头,看她一眼,茫然又恐惧:“你是?欧阳茜茜?”
欧阳茜茜吓得双腿都软了,冲进来一屁股坐在她的床前,颤声道:“苗初秀,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叫得这么渗人?”
苗初秀死死捂着心口,就像看到胸口裂开了一个洞,汩汩的血在不停地渗出来,但是,一般人看不见,只有自己的一双眼睛才能感受。
其实,那不是血,那是恐惧。
一个人浑身弥漫的极大的恐惧。
以至于她很久才抬起头,看着欧阳茜茜,幽幽的声音就像地狱里游荡的亡灵:“欧阳茜茜,对不起,吓着你了……”
欧阳茜茜惊魂未定,试探性地:“你,经常做噩梦?”
她茫然地点点头。
“为什么会经常做噩梦?”
她不答。
她甚至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真还是梦。
也许,真的是梦吧。
她想起梦中的场景:欧阳茜茜伸手把所有小松鼠拿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半晌,她看到四周都很整齐,洁净,什么东西都没少。
欧阳茜茜很可能根本没有拿过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