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情,都是想当然。
苗初秀叹道:“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几个暴徒的姓名就可以了……
小丽母亲很意外:“你了解这个干什么?”
“心病还需心药治。小丽被他们吓破了胆,所以,必须从他们身上着手……”
“你想做什么?你可别替我们惹麻烦啊,刘大毛的爸爸我们是惹不起的……真的……当初他拿钱来时就警告了我们,如果我们再说三道四,那就会……”
“会怎样?”
小丽妈妈哭哭啼啼:“他们那些人,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们真的不敢惹他们啊……这位同志,你千万千万别替我们招灾啊……”
苗初秀和颜悦色:“我什么都不做。你放心。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从心理研究的角度来看看能不能设法。”
小丽妈妈似懂非懂,却松了一口气。
连声道:“你不去惹他就好,不去惹他就好,真的惹不起啊……”
受害者如此害怕施害者,也真是没谁了。
可底层人民就是这么悲哀。
苗初秀暗叹一声,说:“小丽妈妈,你明天去把小丽接回家吧……”
“她在那里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如家里。”
“可是,我这样子……”
苗初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千元现金:“我们设计了一个心理治疗方案,要小丽在家才能接受治疗。因为,在家有妈妈的陪伴,有熟悉的环境,她才不会那么恐惧。再说,这个测试,只需要几天时间,这点钱,你拿着,暂时不要去上班或者请几天假。如果你忙不过来,就请个钟点工……你不用做饭做家务,光照顾小丽就行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照顾,就是陪她吃吃饭,看看电视,至于别的事情,你都不要提,甚至不要再去问她任何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