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装果篮的时候,她又想起三秀,干脆又再买一个。
螃蟹一般拎着两个大果篮一束花,先去三秀的病房。
病房里静悄悄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对,是另外两个陌生病人。
他们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她以为走错了病房,退出去看一眼,又回来,没错啊,三秀一直住的这个病房啊。
她去护士站问,才知道苗三秀已经被转到了另一层的另一个房间。
她走楼梯下去。
在最角落的一间病房看到了苗三秀。
那是一个五人间病房,苗三秀的床位在最里面,正对着卫生间的门,一股尿骚气味在鼻端回旋。
门口,还有一个加床。
其他几个病人的家属都在,苗三秀的床前空无一人。
她放一个果篮在三秀的床头,低声叫她:“三秀……三秀……”’
三秀迷迷瞪瞪睁着眼睛茫然四顾,看到她,也不知道招呼,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
她脸上的血痕,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苗初秀不知道她的神智多久才会痊愈——对了,医生说的是因为受到极度惊吓,以及脑部受伤,所以要恢复必须得时间。
她暗叹一声,低声道:“三秀,你现在感觉如何了?”
三秀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