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独孤珩心间一派喜悦,却仍假意严肃颔首,先叫御医退了下去,而后,再对安若道,“孤去沐浴,你先喝药。”
殿中的宫女们皆是一派眼观鼻鼻观心木头模样,安若脸红似滴血,只能垂首应是。
就这般,待她喝了药,又洗漱完毕,就不得不面对正一脸期待的男人了。
自打春日里离开庆州,夫妻俩隔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见面,而安若又受了伤,独孤珩怕打扰她,晚上都不敢与她同一处睡。
克制了这么久,天知道他今日从御医口中获得“通行证”后,心间有多激动。
此时连一秒都等不了,打娇妻从浴间出来,就直接将她抱在怀中,急急往榻上去,待到了榻上,立刻手口齐上,叫人简直没有喘息的机会。
安若其实也想他,只是心间仍有些顾虑,双手护着胸前,不叫他扯走小衣,独孤珩心急如火,只好在她耳边轻哄,“孤会下心,不伤着你,乖……”
“陛下,还是不要了……”安若艰难求他。
“为何?”
他急得一头汗,那处是他最向往的温柔乡,若是不能一亲香泽,又岂能尽兴?
安若都快要哭出来了,半晌,只好咬唇道,“妾身上有伤疤,只怕会吓着陛下……”
独孤珩一怔,顿时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停下动作,叹道,“孤岂会嫌弃你?乖,叫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