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有些迟疑。
宫中豢养的都是细腰舞姬,谁人能提动重剑起舞?
拉蓬这要求,他只怕是不能满足,要丢面子了。
正在此时,却听侄子高霁又出声道,“王子今日来得巧,殿中正有一位用剑高手。”
这话引来众人一片好奇,景帝一愣,也想问这位高手是谁,哪知却见高霁冲着独孤珩一笑,道,“镇北王武功盖世,舞剑一定不在话下,不知可否让客人开一开眼?”
众人一顿,景帝也又是一愣。
侄子这是不懂规矩,还是故意针对独孤珩?他堂堂镇北王,如何能为一个不知名小国的王子舞剑?
这不是将他视作舞姬了吗!
殿内气氛霎时微妙起来,乐师们的奏乐声都小了不少,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独孤珩,想看他如何回应。
却见独孤珩只是手握酒盏,似笑非笑道,“本王的剑,向来只会杀人。”
他声音冷冽,话末二字咬得尤其重些,掷在大殿之中,竟叫人莫名心惊。
是,他手握三十万重兵,想要杀殿中的任何人,似乎都并不是难事。
这回应如同一记耳光,响亮的甩在了高霁的脸上,殿中乐声完全停止,彻底静了下来。
高霁恼怒异常,顶着众人揶揄的目光,恨不得冲去独孤珩面前。
所幸他爹武王及时出声,对独孤珩道,“镇北王莫不是醉酒了?今日乃陛下千秋,如何能将杀人这种话挂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