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众人皆是屏息凝神,生怕错过周延的一个细小的动作。
不知何时,时婧推着轮椅也来到了人群外围,她看不见里面,但她知道有人正在拼尽全力救她丈夫。
抓住轮椅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姐,你放心吧,会没事的。”时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担忧地看着并不能看到的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大眼睛一边震惊周延的施针手法,一边替周延捏了把汗,因为她看到——
周延的手臂竟然渗出了血。
他之前受伤的就是右手臂,而且右手上还有一道血痕。
但他神情丝毫未变,就连玻璃墙外投射进来的,带着探究的,恨不能化作实质的目光也不能打扰他分毫。
之前的包扎已经白费了,大眼睛心想着,待会一定要好好处理。
周延的额头也渐渐渗出汗来,施针不光靠技巧,还要有好的体力。
很快,半个小时过去了,时远身上已经布满了银针,头上脚上手上全都是。
那银针极细,从开始的纹丝不动,到后来的微微颤动。
大眼睛知道,是时远有了反应。
这是有好转迹象吗?
玻璃窗外,院长和几个医生眼里的震惊已经转化为不同程度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