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蔓问:“你的意思是?”
“傅君绝不是一个会爱别人的人,她的付出是有衡量的。因为缺爱的环境,她太需要一束光,而她现在认定这束光是陆谦。”
“陆家二公子阳光开朗,确实是一束光。”何书蔓道。
“却不是傅君绝的光。”段敬琛一笑。
她的光,只能是他。
“陆谦的性格阳光开朗,也有担当,但他有一位克星,就是他母亲。”
“据我了解,从小到大他从未战胜过他这位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哪怕这次他能抵抗过他的母亲,傅君绝嫁进陆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对付陆夫人这种脾性的人,身后的势力一定要够硬才能让她心服口服。傅君绝在她眼里没有价值,不值得高看,嫁进这样的家庭,傅君绝无疑是从一个坑踏进了另一个坑。”
段敬琛分析的很透彻,何书蔓也赞成的点点头。
高门贵府,如果没有一位开放的婆婆,确实难过。
“还有一点,是你们都不知道的。敬琛,你知道为什么你干妈一直在撮合傅思情与陆谦吗?”何书蔓看向花圃的远处,道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阳光正好的时候,远处的云海飘了过来。
蓝天慢慢被倾盖,不过眨眼间,阴云密布。
段氏别墅的花圃里,段家三人还在谈话。
另一边,傅君绝已经回到了学校。
傅宅,傅家请来的医生正在给傅思情诊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