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之后,我家就被压榨得什么都不剩了,我爸妈早扔下我跑了,只留下了这个厂子……”

全三金怔愣了片刻,脸色古怪地凑近问道:“你爸不会就是之前那个住在湖心岛的富商吧?”

飞鹰没搭话,可是他的表情变相地回答了全三金的问题。

“我擦!飞鹰你这是跟那个管理者有深仇大恨啊!他都鸠占鹊巢了你家你竟然还不打回去?!”

一听他俩的对话,安东仔顿时不淡定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唧唧歪歪。

可他也没蹦跶多久,就被全三金一个眼神给制住了。

“好了,他也是有心无力,你这么说他人家心里不难过吗?”

全三金的话如同当头棒喝。

安东仔不是一个会考虑别人心情的人,此刻听见他的话,顿时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而飞鹰则无所谓地摇摇头说:“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只要能够让我的弟兄们好好活下去就行了,全哥,我们都听你的!”

他也想开了,就连全三金这种身份的人都可以开个越野到处跑,他还有什么理由纠结于过去呢?

全三金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随即,他便让众人分散去找本市区的下水道布局设计图纸。

都说人多力量大,全三金一声令下,就有安东仔和飞鹰的人一呼百应。

他们虽然人数不过百,可是在这片混乱区也是闯出了名堂的,很快就给全三金找来了一份他要的图纸。

“全哥,您看看是不是这个,我们在市政办公室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