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臣几乎被气得吐血三升。
如果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吃了亏,他还可以回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之类的。
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踢了场子,如果就这么认怂了,他在铁狼帮还怎么混下去?
况且,他根本就没有怂,正如吴辉所说的那样,他需要调整一下,让自己适应腰间传来的疼痛,并趁机……偷袭……
“嗖!”毫无征兆的,樊臣突然从身后摸起一个尚有一半啤酒的啤酒瓶朝着吴辉猛然掷了过去,紧跟着又抓起茶几上的果盘朝着吴辉天女散花一般扬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樊臣正欲趁机攻上,可是抬眼一瞅,吴辉竟然不见了!
恰在这时,罗辉大吼一声:“臣哥,他在你身后!”
樊臣闻言,连看也不看,下意识地将身子侧移一步,并挥着左边胳膊朝身后奋力抡去。这一抡,只是虚招,右脚已经抬起踢向吴辉裆下。
这一脚要是踢实了,恐怕吴辉还能不能第二个孩子都会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可是这一脚却不可能踢实。
樊臣只觉自己的左手腕好像被铁钳夹住一般,右脚才刚刚抬起,只感觉身体被吴辉猛然往前一拉,然后“哧啦”一声,樊臣的一字马还没有落到底,裤子却开裆了。
可是樊臣却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下一瞬,樊臣只觉左臂被吴辉猛力一扭之后,陡然间一阵剧痛传来,左臂便连动也不敢动,身体倾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右手捂着左肩痛苦哀号。
“真不经打。”吴辉啐了一句,大摇大摆地坐回到沙发上,问道:“还来不?”
过了好一阵,樊臣才喘着粗气说道:“你竟然敢动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会有什么后果?”吴辉随意地问了一句,捡起一瓶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这是与我们铁狼帮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