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爹。越是担心这样,我越不能走,除非您和娘跟着我一起走。儿子不想在创业的时候,还要担心您和娘的安危。”
“没事。”吴培极不以为然的说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你不在家,他们来找你扑了空,也就不可能把我和你娘怎么样的。”
“爹,反正我也说不动你,你也劝不动我。要不然就这样吧,这几天正好秋收,我在家里帮着你和娘一块干点活,等着贷款下来了,我立马就走,行了吧?”吴辉嘻笑着说道。
“你这小子。”吴培根打趣了一声,不再理他。
饭后,吴辉领着韩冬随着父母刚刚上山,便瞧见张桂兰一人在地里收着苞米,很是吃力。
说来也巧,以前吴辉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家的地和张桂兰家的地,竟然是挨着的。
彼此相视无言,各自干了一阵,张桂兰突然提着装了一半的编织袋子要走。
“四大娘……”吴辉皱着眉喊了一声,急忙追了上去。
哪知,张桂兰像是受惊过度一般,竟吓得跑了起来。
但她拎着几十斤沉的袋子哪里跑得过吴辉,几口气的功夫便被吴辉追了上去。
“四大娘,怎么这么急着走?不收棒子了?”
张桂兰别着头,目光有些闪躲。
“我……我改天再来收。”
“四大爷呢?”吴辉又问。
“在医院里陪床呢。”
“怎么是四大爷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