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培根做这一切,也许尹月娥不明白,但吴辉却不可能不明白。
吴辉连忙挡在了吴培根的身前,解释道:“爹,我上大学的时候读过一些法律。我虽然砍了人,但我属于正当防卫。尤其他们又是混混,闯进了咱家的院,他们不占理。您不用去给我顶罪,我根本就没罪。”
“真的?”吴培根有些喜出望外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冬子用手机把全部经过都录下来了。是他们先砸坏了咱家的大门,又是他们的人先拿着刀朝我冲过来要砍我。
然后又是他们自己逃跑的,直到他们逃跑,我都没有踏出咱们家门半步。所以肯定没事的,爹,您就放心吧。”
听着吴辉的解释,吴培根和尹月娥二人,总算是放了心。
没有见过世面的他们,只能把吴辉的行为理解为儿子听了别人嚼舌根心里气不过,而后又为了保护爹娘,才有了这一系列的过激反应。
如今见他自己吓得手都抖得不会动了,便也不忍继续苛责,此事就此作罢。
吴培根道:“没事就好。他娘,那你也赶紧烧点水,小辉这样子,也怪瘆人的。”
“嗳,我这就去。”
“冬子,你要是不急着走,就跟着我一块,出去把院子处理一下。”
须臾间,主屋里便只剩下吴辉一人。
吴辉坐在炕上拄着炕延仰望着糊满了旧报纸的棚顶,内心纠结不已。
自己说张桂兰贪图一时之快嚼他人舌根,却背负着沉重的后果。
而此时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依着原来的自己,唯唯诺诺忍气吞声,虽然被庄里人瞧不起,但是除了受人指指点点嚼嚼舌根之外,倒也可以相安无事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