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然疼的牙龈直打颤,他可没有关云长刮骨疗毒的毅力。
别人刮骨,他刮肉都受不了。如果关云长在世,他还倒是真想问问这位大爷,是不是得了小儿麻痹症。
由于王然伤的是手臂内侧,在加上许有容身材娇小。她只能欠着身子,身躯紧紧贴在王然的身上,一只手撑开伤口,另一只手开始剥出镶在血肉中的半截獠牙。
软香在怀,王然感受到柔软的娇躯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还时不时的摩挲着,本来就没多少血可流的伤口顿时又汹涌澎湃,那鲜血喷的足足有半米高。
“你,你伤口怎么又流血了!”这可把许有容下坏了,还以为割破了大动脉,顿时手足无措。
“没事,你快点就好。”
王然有些尴尬的说道,心中却是郁闷的想吐血。
痛苦与快乐并存着。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许有容才把半截獠牙取了出来,又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下布条,绑在王然的胳膊上。
处理完毕,许有容吐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
“王思茅和春菊哪去了?”
许有容这时才想起二人,望着四周,疑惑道。
“他们不是最先上来的吗?你没有遇见?”王然反问道。
一栋大楼总共才三层,如果这一层没有,那王思茅二人肯定不在这大楼里面了。
出去是不可能,除了一楼的大门,根本没有别的出口。
楼道房间的窗户都被钢筋封的死死的,也不可能跳窗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