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两个洞!沈师傅你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画作都是用装裱好的,怎么平白无故的就出现了两个香烟洞口?我又不抽烟啊!我也就是把它放在柜子里的呀!”
谭老师越说越着急,眼看着泪水都快掉下来了,谢静文赶紧安慰说:“谭老师谭老师你别急!和包老板一样我们轩宝斋一样对你负责到底!损失都是我们来兜着!”
沈秋将《金陵商船》的画竖起来,用放大镜贴上去查看,还别说这两个圆洞确实是烧过的痕迹,乍一看还真有几分烟头烫过的痕迹。
当然这肯定不是烟头造成的,因为画作都是装裱密封的状态,如果是烟头触碰到画作的表面,就绝不是两个圆孔这么简单了,恐怕这幅画作都会被烧掉一大半。
饶是沈秋的记忆中有着上百年的鉴宝经验,也没看出两个洞口的蹊跷之处,白釉双耳瓶的绿斑让其价值至少折价八成,而这幅《金陵商船》则更加恐怖,出现这两个香烟头的圆洞,价值直接就跌倒谷底了,一百三十万画作能够卖到三万就算不错了。
……
谢静文这边也分别给包老板和谭老师退了钱,做了妥善的处理。这一个上午,还没开门就先亏掉了将近两百万,而这笔钱也将从轩宝斋的营业额当中剔除。
“小文姐!这个损失都是我们轩宝斋来承担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两件古玩都是在他们手上出事的!买定离手概不负责呀!这两件古玩两百万的损失啊!”朱小刚对此极其不理解。
谢静文沉声说道:“轩宝斋跟其他古玩店不一样,打开门做生意,但凡从轩宝斋买回去古玩,都有一个星期的保证期限,在我爹手上是这样,到了我这儿也不会变,只要轩宝斋还在、就要秉承着这个宗旨!碰到这种情况也实属无奈。”
“沈大哥!”琪琪也不解的问道:“该不会是这两个人故意我们下手脚的吧?”
谢静文摇头否认到:“包老板和谭老师都是店里的老主顾了,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不耻的勾当,人品都信得过!”
沈秋屏息观察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现在还不敢下结论,这两个破绽太奇怪了,具备一定的偶然性,轩宝斋既然有这样的规矩,只能是自认倒霉了!幸好包老板和谭老师都是合作过的,他们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情散播出去,否则对轩宝斋名誉的影响不堪设想。”
“叮铃铃……叮铃铃……”
谢静文的电话响了,她接通电话刚说了两句话,突然就面色大变:“不是……你说什么?不会吧?怎么可能?好好好!秦老板你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谢静文挂掉电话,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被吓出了黄豆大小的汗滴:“不好!沈秋!出大事了!电话是秦老板打来的!昨天在我们店里面买的行军碑文!岳飞的行军碑文!也出问题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