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难怪殊爷今天都没穿长裤。】
【弄木针这种细致活,真的会把殊爷给逼疯的。】
【这个给牧爷弄就很合适,两个人换一下多好。】
呼呼呼。
牧清压着声音,小声的笑着。
“别笑了!”
“你下来弄这个,我去搞屋顶。”
颜殊起身,气呼呼的说道。
这么好的主意,刚才怎么没想起来。
“缝衣服的针必须要打磨的非常细腻,你去砍一些木贼回来,我先把底下这一层茅草铺了。”
“嗯木贼在尖刺藤蔓那边的山脚下。”
牧清收了收笑意,省的打击到颜殊。
“这还差不多。”
颜殊如获大赦,丢下手里削一半的树枝,拿上砍刀小跑着出门去。
“这个大佬,之前觉得她跟大王真像,现在看着,觉得跟太极真像。”
“生猛又可爱,有时候,你又觉得她傻憨憨的。”
牧清看着颜殊下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