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味是很容易被挥发掉的味道,只要烤一烤,或者早一点下锅,就会淡很多的。”
牧清说着,自己也夹了一口来吃:“嗯味道不错。”
“嘻嘻,我这不是图省事嘛。”
颜殊咧嘴笑了,又夹起一块水生菜尝尝,也是满意的频频点头。
然后拿出两个竹筒小碗,给自己和牧清都装了一碗饭。
两人捧着碗,就着菜。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笑眯眯的吃着饭。
太过分了,你们吃饭,我们吃狗粮摔碗
还是掺水的狗粮,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有。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不就是家常饭菜嘛,跟谁没有似的,吃这么香。
关键是吃的吗?是媳妇!
是超级好看又能干的媳妇。
是武能挥刀宰蟒蛇。能低头煮草药的媳妇。
我慕了
牧清还在细嚼慢咽,一点点品尝米饭味道,只吃了半碗饭的时候。
颜殊一碗饭已经下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