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感叹一句,低头继续搅动锅里的大米。
求生?你确定?
牧爷:我就这么点米,怎么就不是求生了?
就是,就是,辣椒咖啡还都没有。
就这几天了,将就将就过就行了。
什么时候去树屋啊,再不去都要走了。
牧爷:等我吃完存粮就去。
感觉吃完存粮真的可以回家去了。
清澈的溪水煮成明显的奶白色。
牧清把米汤沥出来,重新生了火,把饭桶架在上面蒸米饭。
拿出最后的三个鸡蛋,打进碗里,用筷子打着圈把野鸡蛋搅散。
鸡蛋弄好,牧清又盯上了一直舍不得吃的,最后一条猪腿。
“虽然我们隔天就会给这些肉重新烤一烤,放久了还是有可能坏掉的。”
“今天就把它吃了好了。”
牧清叨叨着,把猪腿砍成小块。
升起一小堆篝火,用烤架架着烤。
“有饭,有蛋,有肉,就差一点蔬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