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早上刚起来的时候草都被打湿了,所以我今天真的没有喂兔子。”
站在兔笼子跟前想了很久,颜殊终于捋明白了。
道山坡上抱回早上摊开的晒的草,扔进兔笼里。
“你今天怎么又动起来了?少了?”牧清询问着,把挂着的树皮取下来。
“嗯,就第一天多。”
“之前用苔藓的时候,前三天我都很少走动,新的很好用。”
颜殊很自然地回应了,架起陶锅来烧水喝。
牧清把备忘录上的雨水甩干净。
从灶台里拿出一根树枝来做炭笔,给正字加了一笔。
然后点着字数着。
“你在数什么呢?”颜殊过来凑趣。
“数你这个小富婆赚了多少钱了。”
牧清回了一句,抬头寻思了一下愣住了。
麻蛋,刚才数到哪一个了?
“赚了多少钱?什么意思?”颜殊有些不解。
“就是数一下这一百天还有多少天,一天一万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