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才不会做这么虎的事呢。”
牧清捏了捏颜殊的手,笑着指了指边上的一棵大树。
两人动作熟练的上树,一左一右坐在两根粗树枝上。
“我看你下去了才急着过来的嘛,你怎么又上来了?”刚坐好,颜殊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羽箭上沾得毒液并不会很多,虽然我射了两只箭,但是面对这种大家伙,发挥药效并不会那么快。”
“陷阱的底部这么窄,我也不确定它是被卡住了没有机会攻击我,还是真的快不行了。”
“为了一点猪血冒险,不值得。”牧清摇摇头说道。
牧爷是真的苟。
小心无大错,为了一碗猪血确实不值得。
殊爷白跑了一趟,还把内衣裤弄湿了。
这头猪看起来不小也?
在野猪当中不算大,最多一百斤左右。
一百斤已经很好了好吗?顶多少只兔子了。
兔子:嗯?
又等了十几分钟,牧清砍下一段树枝扔下去。
陷阱里的野猪一动不动,连哼都不带哼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