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殊爷越来越玩不过了。】
【关键是软肋被人捏住了啊,殊爷是真的没耐心。】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又没说实话,又达到目的了。】
【殊爷但凡会织个围巾,也不至于被忽悠瘸了啊。】
【没用的,这种事情确实有个人习惯。】
不能帮忙搓绳,颜殊就处理起兔子窝来。
把拉了臭臭的竹筒拿出去清洗干净,换上新鲜的水,跟兔笼里加一些茅草垫着。
收了没有多余水分的草来喂。
全都弄完,牧清脚边已经有一部分绳索了。
“汤不烫了,先来吃饭吧。”
颜殊洗了手回来,向牧清喊道。
“来了。”
牧清也有些饿了,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一起吃饭。
“那个木薯丝,什么时候可以拿来吃?”颜殊指了指床底下。
剩下的凤眼果不多了。
“随时都可以啊,不过晒透了煮起来更好吃一些,不会糊叽叽的。”
牧清回头看了一眼:“我们没有多少主食了,狐狸肉也吃完了,就剩下大半只豺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