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朝颜殊摆摆手,继续把水池里的积水弄出来,往内侧的山坡上洒。
“这人,一会一个样的。”颜殊笑着吐槽了一句。
用木头把陶锅架到桌子上。
回到楼上,拿来两个竹筒碗,和自热火锅的内碗。
冲母亲喊道:“先来吃饭了。”
“来了。”
牧清用干草团擦了擦手,拍着手上的草屑过来。
蹲在桌子边,从陶锅里夹出肉和骨头来吃,眼睛一直盯着陶锅。
“牧爷,你看什么呢?”颜殊问道。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做个打酒的容器那件事。”
“”
【牧爷:我不拍脑门也能做。】
【还真做啊?下一步不会真的做酒缸吧?】
【那个是真的容易,一截竹筒,一根棍子就可以了。】
【做来没用啊。】
【牧爷这会的样子,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还盘算着林子里的(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