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牧清说着,从颜殊手里接过小鹿。
找了一根藤蔓,把小鹿倒挂在树上。
在小鹿的尾部和腹部开口,细致的把整张鹿皮剥下来。
这个用来做一个枕头套,不知道比芭蕉纤维舒服多少倍。
至于芭蕉纤维,牧清已经给它安排了别的作用。
【好像在给小鹿脱衣服。】
【话说,牧爷好熟练啊,是不是很有经验】
【牧爷母胎单身,哪有机会积累经验。】
【你们不懂,没有女朋友,不代表没有经历嘿嘿嘿。】
【前面的,你就不是个好银。】
【这个大补啊,吃完会不会流鼻血?】
【这不有殊爷在呢,没有机会流鼻血,打不了两人打一架。】
把剥下来的鹿皮放在一边,牧清又把两只小小的鹿茸砍下来。
按照系统的菜谱,鹿蹄子也是大补,砍下来单独处理。
“殊爷,你搞个架子,把这个鹿皮撑开来晒好吗?”
“行。”
颜殊脆生生的答了,开始在河边砍木头做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