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批要这么自然过渡,不露破绽的装下去,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牧清关掉了系统,做了两个深呼吸,换上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
往回走一步,伸手摸了摸见血封喉的树皮。
树皮没有破口,自己手上也没有破口。
这样的接触还是安全的。
【牧爷怎么了?】
【不知道啊?这棵树有什么不对劲吗?】
【又不开花,又不结果,肯定不是吃的。】
【不一定,有些就是吃树叶或者树皮的。】
【这棵树少说也有上百年了吧?树皮这么老肯定没法吃。】
【咳咳,我忽然想起牧爷这次出来的目的。】
【知道,旅游嘛。】
【不是,野狼第一次来的时候,牧爷说要出门找一种带毒的树。】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刚刚抛弃了竹排上岸,就找到了它。”
“这是一棵见血封喉树。”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