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时候，只要有人愿意出来作证，那么北邻科技的转让，恐怕也不会有陈睿想象的那般容易！

“我也说不上来……”被李成这么一问，蒋毅的脸上不由得一僵，随后停顿了下来，仔细想了想，才开始回答，“陈总是组织北邻科技建立的元老，所以他对于人工智能的了解，一定是比我多的。”

“可是我昨天问了他几个技术性的问题，他全都答不上来……”

“而且，之前陈总最喜欢待得地方就是实验室，他一般都会盯着我们每一步实验的进行，但是昨天自从陈总从外面回来开始，他就没有踏进实验室一步……”

面对李成灼灼的目光，蒋毅开始尽可能的清晰组织自己的语言，将自己得出来了陈天的变化全部都说了出来。

“那么其他人是怎么说的？”听蒋毅说完了自己的结论，李成才开始打听其他人的看法。

第616章 厚礼

“其他人？”听见李成的问话，蒋毅迟疑了一下，随即很快摇了摇头，“其他人都没有很大的反应……”

“哦？”李成挑了挑眉头。

比起蒋毅来说，陈天的那群老手下，才是平差和他接触最多的人，自然也应该就是最懂他的人。

如果连蒋毅都能够发现这中间存在着问题，那么他的那一群老手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明明陈总变得和之前是大不一样，可是那群人却跟我说可能是因为陈总最近忙着生意上面的事情，所以太累了……”

蒋毅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成的眼睛开口，说话的声音一顿一顿的。

李成听在耳中，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蒋毅，按理来说，你才应该是品尝和陈天走得最近的人，如果陈天有什么异样，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才对，所以你来问我做什么？”

“李总？”见李成得话音刚落就要离开，蒋毅不由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可是，昨天晚上你不是打电话过来……”

“我打电话关心关心陈总的下落，既然陈总已经安全的回到公司了，那么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