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李成不寒而栗。

但是很快，李成就稳住了心神，开始给陈康回信。

“请告诉我陈清的尸首在哪里，既然她是因为我而死，我最起码也要让他入土为安。”

“不用入土为安的，我已经把她烧成了灰扬了。”后面，是陈康飞快的回复。

挫骨扬灰——

又是一把利箭，直直的刺进了李成的心中，久久无法释怀。

他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更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那个叫张瑞的小孩。

然而，就在这时，李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另一边，是张瑞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李叔，我妈妈死了。”

张瑞的声音明显有些隐忍，在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已经就要沙哑。

“小鬼，叔叔对不起你啊……”见张瑞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发生，李成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就跟张瑞道歉。

是他没有保护好陈清，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所以，就算是张瑞会对他产生恨意，他也选择接受。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电话那一边的张瑞，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相反还开始安慰起他来了，“叔叔，我妈妈跟我说过，她早晚会死，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

“其实，我妈妈昨天就给我通过电话，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我都能听得明白……”

张瑞是个早熟的孩子，原本还带着的一点情绪，这会儿已经是被压制得差不多了。

原来，陈清早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听着张瑞在电话那段的解释，李成反倒是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越发的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