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军咬牙:“周老师对你不重要,但对我很重要。阿成,如果你真当我是兄弟,就让我来动手。”
“然后呢?”李成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反问他,“然后你也要丢下小军了吗?再让一个女人耗费所有的青春,等着你出狱?”
梅军不说话了。
李成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沉稳提醒。
“你是我的兄弟,这事我肯定管到底,但你要知道,什么才是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
“只有毁掉对方最在意的东西,让对方求而不得,却又求死不能,这才是最痛快的。”
“有法律可以制裁他呢,何必忘了自己的手呢?”
说罢,李成没有再劝梅军,又转回了陆露的病房,休息去了。
梅军又原地罚站了片刻。
最后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到旁边的椅子上,缓缓躺了下去。
李成说得对。
他不能倒下!
他有儿子,有两情相悦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用拳头摆平一切,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不顾自己。
手术持续了一夜。
李成准备去公司之前,才看到梅军追着周眉的推车往重症监护室去了,当即打电话交代了人事那边,说梅军要带薪休假一段时间。
后续的情况,是陆露通过短信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