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难道没有什么企业联系你们俩吗？”

李成一边翻看着丰盛相关的资料，一边随口问着顾雪瑞和富伍。

顾雪瑞摇了摇头。

富伍正在看完善版的共享单车项目书，听他问起，也随便回了一句：“三天前，的确有一家汽车公司联系过我，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好项目，说是想跟弗瑞合作，但我没搭理他。”

顾雪瑞目光一沉，顿时也明白了：“所以早就有人盯上我们了？只不过他们以为是你们在我的餐厅里聊生意，所以把我给忽略了？”

“确切一点说，是盯上了我。”

李成替他把细节给补充完整了。

富伍对此没有异议，他跟齐泽虽然家里条件都很不错，但他们俩的事业其实跟家族事业都联系不大，平时跟谁做生意都不稀奇，没有专门盯梢的必要。

“那现在怎么办？”

顾雪瑞觉得现在讨论谁被盯上的没有意义，重要的还是解决方法。

李成垂眸想了片刻，眼角余光落到富伍手里的项目书上，突然灵光一闪，又确认了一遍：“曹氏是公开招合作伙伴的，对吧？”

“你想去竞选？”顾雪瑞到底经验丰富些，顿时明白了李成的用意，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儿行不通，“曹氏既然是盯着你来的，肯定不会选择跟你有关的企业。”

“那也得曹氏知道到底多少企业跟我有关才行啊！”

李成自信一笑，站了起来，又拍了拍顾雪瑞的肩，说是要去丰盛走一趟。

作为项目的核心人物，顾雪瑞当然是要陪着李成一起去的。但富伍眼下只对自己手里的项目感兴趣，齐泽那边怎么样，对他的影响其实都不大。

哪怕联合项目不成，只要共享单车项目成功了，弗瑞就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