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李宪冲了上去,一个上午没有液体补充,脸色苍白,身体虚弱。
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对面前发生的事情指指点点。
刘振峰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各位,想必你们不清楚具体情况,我来告诉你们。”
“这位病人工地受伤,大脑损害严重,陷入深度昏迷。五天前,一位京都来的薛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
“我秉承医生看病救人的职责,请求薛教授为他医治,效果得到良好改善。现在,他想赖账,还想动手打人。”
“你们评评理,认为他有道理吗?”
路人们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京都的医生很难请的,跑一趟得花不少钱。”
“再怎么不对,也不能动手打人是吧。”
李宪听到他颠倒黑白的话语,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反驳,身体又被保镖控制住。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要通知我一声吧?”
刘振峰没有理会他的话,一个小小年纪的人,人微言轻,说的话怎么可能有人听。
真是天真。
他清了清嗓门,摊开手再次掌控全局,声音洪亮:
“我早就告诉他了,他父亲的病没得治,在医院里待着只会浪费钱。现在钱也难赚,我这是为他考虑啊。”
“他非赖在医院里,我身为医生理解他的孝心,才特意给他找了京都来的薛教授,给他父亲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