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无奈又想笑。任光年当初把“江先生”演得特别成熟,想让他多多依靠,现在倒好,学会和他撒娇了,一个劲吃自己的醋。

冉时便顺着毛捋:“换做是其他人,我肯定不会和他们交往的。”

任光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看他。

冉时当年一夜走红,多是因他这张脸,再多的黑粉骂他,也绝对不挑颜值的毛病。冉时的五官柔和精致,气质又好,很容易吸引别人靠近。

即便是冉时当时的境遇很差,但仍然招人得很……要不是剧团保护了他的联系方式,指不定会有别的人上门骚扰。

谁知道他们抱着什么心思呢。

“我也会看人的啊。”冉时看他不说话,牵了一下他的手,“我一见你,就觉得你会是个好人——咳,特别好的人。”

“……刚才是谁说我吓人的?”

冉时一阵头疼,再让任光年这么翻旧账下去,他今晚别想好过了。

他半支起身,亲了亲任光年的嘴唇:“帮我一下好不好?”

昔日无神的眼睛,现在目光熠熠,眼尾微微垂着,看起来特别无辜。

任光年看他自己撩开上衣,翻身躺下去,两片蝴蝶骨张开又缩紧,一下子就消了别的心思,认真帮他按摩。

冉时今天穿的外套很厚,背上被揉了一会儿就不觉得疼了。他松口气,正要爬起来。

忽然房间内盛亮的灯光熄灭。

“……光年?”

一条长腿跪在他旁边,紧紧挨着他的腰,冉时浑身一激灵,感觉事情走向不对,赶紧想转头。

任光年捏着两片薄薄的蝴蝶骨,往下按了按,暗示的意义明显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