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任光年推门进来,仍旧穿着来时的家居常服。
冉时满脑子都是“让他亲”,看见任光年没换衣服,后知后觉惊讶道:“怎么了?”
“嘉宾名单临时调整,出场次序顺延。”任光年解释了一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才没理发?”
冉时听闻,摸了摸发尾。
先前为了准备时装周,冉时一直养着头发,方便临时做发型。造型师说今天给他修剪一下,冉时却拒绝了。
下个月新电影开拍,钟导问过冉时对于角色造型的意见。他对比自己的经历,确定沈意的发型不会干净利落。
一个失明后落魄困窘,生活颠倒的人,不会有闲心注意自己的头发长短。
任光年点头,赞同他对角色塑造的看法。
冉时看任光年一脸认真,不由笑起来,给他看微博:“先不说这个,刚才粉丝发了些评论,很有意思。”
任光年看了一会儿,也扬起嘴角,见冉时凑得近,很自然地伸手抚上他的颈后揉了揉。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冉时已经悟出这个动作的意思了,是让他抬头,方便亲吻。
冉时微微抬头,任光年果然侧身贴了过来——
却只帮他整理了折进领口的发尾。气息游移而过,没有半点越界的意思。
“好了。”
“……?”
冉时愣在原地。
他刚才都快闭眼了,任光年怎么不亲呢?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套路呀(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