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有件事要说。他之前给你置了几处房,一直没告诉你。”任宸晖看冉时惊讶,补充了一句,“前年开始的。”
冉时笑了笑,感动得鼻尖发酸。原来早在告白以前,任光年就开始为他做长远考虑,想到了他原先的困窘境地,又怕不被接受,才一直没告诉他。
这么看来,他们两人都已为这场恋爱深谋许久了。
任宸晖笑道:“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虽然他可能表现不太出来,但他真的很喜欢你。”
冉时点点头:“我知道。”
冉时心中颇为触动。不仅是任光年,他也一样,都在学习怎么和对方表达爱意啊。
“还好,你还愿意给他第二次机会。他以后要是再犯错欺负你……不,谅他也舍不得。”任宸晖拍了拍冉时的肩膀,,“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
任宸晖把两人送出门外,对冉时恳切道:“麻烦你赶紧把他带走吧,爸妈不希望家里太闹腾。”
冉时被最后半句话呛了一下。
回到自己家,冉时看见客厅外亮起的提示灯,让任光年先坐一会儿。
他走到花园里,仔细检查这些许久没有亲自照看的花草。
等到熟练挽起袖口的时候,冉时忽然发现,这件原本由母亲交给他的繁琐任务,已经成了他自己的习惯。
或许不过敷衍自己的生活,也挺好的。
冉时隐约想着,便看见廊上一株盆栽的木槿花开正盛。这些鲜艳的花最迟到明晚,就会凋谢,有点可惜。
冉时一阵悻然,回客厅以后,忍不住无奈地笑了一下。
任光年靠在沙发上,闭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