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被亲得迷迷糊糊,从唇上传来的灼烫和酥麻让他意识朦胧。
……原来只是接吻,就能让灵魂也为之颤抖。
冉时一直仰着头,任光年怕他太累,放他休息了片刻。
冉时以为任光年还有所顾忌,眯着眼睛就继续回吻上去。他还记得要侧身,挡住可能被人看见的角度。
此时此刻,冉时不想有任何干扰,只想和任光年这样深深拥吻,抵额缠绵。
听到露台外的长廊不断有脚步声响起,两个人才分开片刻。
在常舟面前演戏的时候,冉时确实有点过呼吸,手脚一直微微泛麻。现在被亲了这么久,有些站不住,就靠任光年双手抱着。
任光年看他眼角泛着艳红,又有点呼吸不稳。
冉时脚下仍然站不稳,虚虚地在任光年脚上踩了一下。
任光年直接把人往上抱了一抱:“养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轻?”
……所以,任光年不止监督他吃饭,还是教唆工作人员屡屡给他塞零食的罪魁祸首。
冉时小声反驳:“也没有很轻吧。”
任光年忍不住笑了一下:“要我再抱一次试试吗?”
不了不了,太羞耻了。
去年这时候,任光年第二次抱他去医院,两人第一次上了热搜,从此,他俩的cp开始频繁光顾热搜榜。
任光年看他摇头,扬起嘴角,张着手在他腰上环着丈量,虎口微微向内发力,这下他的腰也软了。
任光年低笑了一声,腻在冉时耳边道:“不过,这样好抱。”
冉时臊得脸热:“别说了……”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现在天都还没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