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时咬牙:“谁和你来历一样……我从来没对你做过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常舟仍然一派轻松:“除了你,还有谁会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让任家提前提防我。”

“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我没有……”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常舟开始不耐烦,“就算你保持原样,被王朝害得很惨,我也会清理掉你。只要你在,就永远是隐患,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突然先对我下手?”

冉时气得有些发抖,攥紧拳头:“你以为我不能离开这里吗?”

常舟看他这么激动,开心地笑了笑:“当然离不开啦,我拿王朝娱乐做幌子,蛰伏这么久,可不是什么也没做的。”

常舟站起来,顺手拉上窗帘。

“我调查了很多资料,虽然不少被保护起来了,但可以推测出一些。”常舟兴味盎然,“知道你一个弱点就够了。”

眼看冉时变得不安,常舟心中升起一种碾压蚂蚁的爽感。

他轻声笑着,熄灭了空旷内厅的所有灯。

“你特别怕黑,对不对?”

冉时立刻被浓稠无边的黑暗笼罩,他声线抖得厉害:“你……”

常舟眼底冷下来。要不是裘剑无能,他也用不着关冉时半天。

今天是最关键的日子,他必须确保新公司融资成功。任光年现在不会帮冉时了,但保不齐冉时还有花招。他甚至招揽了三支公关团队,时刻监测舆情,以防止冉时在网络舆论上下功夫。

冉时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能听得出他正急促艰难地换气,很快就因为过呼吸导致的碱中毒,身而四肢僵麻跌在地上。

常舟心中暗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