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几乎逼冉时叫出声,推了推胸膛,才算让任光年松了口。

冉时头一回知道,喝醉酒还分层次。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那件没有告诉自己的事情,让任光年这么患得患失吗?

冉时脑中乱七八糟的,勉强记得外面好像有人,生怕自己再丢脸喊出什么来,一直捂着嘴,还得分出一只手紧紧攀着任光年。

这就是普通轿车,后座狭窄,哪里容得下他放肆。

冉时已经不知道任光年到底有没有喝醉了,只知道他在朦胧醉意中本能不愿意让自己离开。

“我不会走的。”眼看任光年又要俯身,他赶紧捂住发烫的耳朵,“但是真的别碰了,很痒……”

冉时说到做到,给司机打了电话,告诉他等下自己回去。又陪着任光年坐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车门。

助理站在旁边看天看地:“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啊。冉时捂着耳朵,温度仍然烫得不像话,回头看了看,那个刚才怎么都不肯放手的人,现在安静了许多,闭着眼睛,仍然皱眉。

冉时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耳垂,嘶了一口凉气。也不知道任光年是怎么下口的,这道痕迹恐怕到明天都消不了。

忽然间,冉时想到一个问题。

他明天还要参加颁奖礼,这种伤,他要怎么跟所有人解释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就不解释了嘛——

就一个不雷不刀的双向误会。总之马上要告白了,搓搓手。

结局整理思路,更新慢了点,滑跪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