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昏暗灯下,众人尽兴,常舟的眼线也涣散了注意力,两人前后避开所有人,到了主建筑角落的一片封锁区。
冉时看着高穹顶上的夜空,笑道:“这里还和去年一样锁着呢。”
在这里见面是他提议的。冉时之前也来这里看秀,发着高烧还得参加聚会,出门时颟顸迷路至此,茫然间,仰头看见星空,差点入迷。
此后,冉时一直记得,他在昏忙之中,曾在此享受过一刻的静谧。
冉时安静站着,仰望夜空。任光年陪他看了一会,无言地一同享受今日难得的宁静。
一年前,冉时决计不会想到,自己还能有重新看见一切,甚至和任光年分享夜空的时候。
任光年感受到他的视线,便向他摊开掌心道:“把手给我。”
冉时点点头,伸出手。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任光年平静又认真的模样,仍然让他恍惚,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假装不和,戴同款戒指,乃至交换戒指,都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一部分。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被逼入了绝境,怀疑之心全被高高挑起,想看他们会怎么解释一切。
殊不知,这所谓的绝境是他们创造的。他们也不是要辟谣,反而是要编料。还得是一个外人坚信不疑,粉丝坚决不信的假料。
微凉的指尖捏着细瘦的指节,皮肤泛起些许痒意,他仍然失神,看着任光年的脸,脱口喊了一声:“光年。”
那枚素戒被从纤细的食指上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