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宸晖看了冉时一会儿,慢条斯理问他,没理睬旁边投来的瞪视。
“冉时,你现在不怕我了吧?”
“我……”
任宸晖抬手,示意他不用解释:“我该向你道歉。那批公关养得太野了,我后来查过才知道,有人要往上奉承,便针对你想做些动作。”
冉时许久才缓和过神色。
……他一直以为上一世,任氏影视的公关爆他料,是任宸晖的命令。
现在看来,任宸晖原来根本不知情,是底下的人和秦申一样,为了巴结,自行解意了。
确实,从那个极爱造谣的秦申口中听来的,肯定不全是属实。但相信了好久的事实被辩伪,冉时还是花了点时间,重塑当年真相。
冉时缓了一会儿,答道:“谢谢您。”
“同你道歉,怎么还哈我说谢谢?太客气了,”任宸晖摆了摆手,往窗外一看,故作惊讶道,“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不如你留下来吧。”
“……”冉时默默抬头看钟,可是现在才九点啊。
任光年忍不下去了,为保证任总形象能少崩点,赶紧道:“我送他回去。”
任宸晖在弟弟身后翻白眼,不慌不忙道:“也是,年轻人多出去逛逛也好——对了,机电院有几家新开的酒吧不错。”
任光年一脸你别带坏人的复杂表情,撇下大哥,带冉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