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摇摇头:“只要有人高兴,咱们哪里愁收视率?”

新人不解:“有人?是谁?”

前辈像看木头一般看他:“你说还能有谁?”

——冉时在心里和经纪人说了声对不起。金姐最近一直尽心尽力带凌星语, 希望她没有注意到脱离剧本这件事。

录影棚里冷气再足, 他也觉得自己好像被打光灯炙烤着, 额角有些汗涔涔的, 拿着手机的掌心更是要烧起来似的。

任光年方才的那句话太过暧昧,他的心脏报复似的开始疯狂跳动。语音经过电流的传播带了点沙沙的声响, 亲切又熨帖。

被粉丝听到固然有些羞耻,但这是他主动的……他定了定有些恍惚的心神,通过麦克风, 很清楚地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细小又嘈杂的说话声。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任光年那边的声音立刻安静了。

“???”观众一脸发懵,冉时不过是说了一句话,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就没杂音了?

任光年答道:“没有。”

任光年念台词也带一点气音,但他压着音量,气音更加明显,就像是在冉时耳边说话似的,酥酥麻麻。

底下坐着的粉丝也被他的声音苏得上头,忍着没打断两人,心里翻江倒海磕得飞起。

任光年很快又道:“刚才没看手机,怎么给我打了语音电话又挂了?”

说道一半,他停下轻笑了一声:“这才一天。”

粉丝们颤颤巍巍拿出手机,好在这节目允许拍摄也允许剧透,她们不敢说话,就在微博上嚎叫起来。

“现场围观正主发糖是什么感受:谢邀,我快憋疯了!姐妹们出来一起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