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一件事。

任光年确实不会制造矛盾点,但任光年会发糖啊!

观众或许会为了冲突和各种意外津津有味,互相讨论。

但是只有发糖,才会让观众捧脸嗷嗷叫。

任光年哪里是不懂,显然是深谙此道!

跟组摄影狂咽狗粮,一边跟上两人节奏,还特地拍了一段牵手的特写。

许冰冰跟在后面一脸没眼看。

任务很快就被任光年完成了,许冰冰眼见着凑上去也没意思意思,便转身和镜头宣传起自己的新片,再挣点戏份。

摄影师跟拍结束,就没有再继续拍摄,收拾东西坐车先回餐厅,许冰冰娇气,也跟着坐车回去。

但任光年依然没有放开冉时的手,轻轻握着。

三月的巴黎还有点儿春意料峭,冉时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发烫。

巴黎是极度浪漫的城市,两个人走过,还有人为他们鼓掌叫好,言语间都是对他们的支持,显然是把他们错认成了一对来异国旅游的情侣。

有人感慨道:“再保守的东方人,来了巴黎也会被浪漫的氛围感染,勇敢追求爱情!”

任光年听懂了这句话,微微勾起唇角。

冉时来了巴黎以后,法语水平更是突飞猛进,此时却恨不得自己一窍不通,这样就可以装作他听不懂,不用在别人调侃的时候还要侧脸掩饰。

经过三个月调养,任光年手上的伤已经痊愈,留下一点淡淡的白色。

指尖从掌心抚摸而过的时候,已经摸不出任何痕迹了。

力道忽然更紧了一些。